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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日

买了一本瞿同祖的《汉代社会结构》,一本Jack Kerouac的《在路上》,一本Helene Hanff的《查令十字街84号》。
最后这本书,原先就知道名字,因为看过一部据此拍的电影。当时觉得太沉闷,到下半段就非常不耐烦。现在想想,那样的关系也还是令人留恋。
5月27日

城南旧事

张恨水成名的小说我都不怎么喜欢,惦记着的却是籍籍无名的《北雁南飞》,不过男女主人公的姓名也忘记了。今天看完了《城南旧事》,忽然觉得约略有些相似,但是也说不出相似在哪里。
 
秀贞说到自己的爱情。
“他有一天拉起我的手,就象我这么拉你的手,说,“跟了我吧。”他喝了点酒,我也迷糊了,他喝酒是为的取暖,两间屋子,生一个小火,还时有时无的。那天风挺大,吹得门框直响,我爹跟我娘回海甸取地租去了,让舅妈来陪我,她睡着了,我就溜到这跨院里来。他的脸滚烫,贴着我的脸,他说了好多话,酒气熏着我,我闻也闻醉了。 ”
 
 
5月26日

没有听音乐

五一在南京的时候,山羊皮告诉我袁泉出了唱片。回到上海后,去了好几个唱片店,也没找到,现在连名字都忘记了。十几年前,老狼唱蓝色理想,刚刚走出校园生活的人群是他的倾诉对象,于是我们都以为那是为我们唱的歌。现在北京的冬天是为谁而唱呢。听起来颇为无聊的样子。。。
 
刚刚看完了两本侦探小说,《八月的马科斯》和《古墓之谜》。看上侦探小说,就有点百无聊赖的感觉了,如同maye同学说,女人开始搜罗鞋子,就是年龄渐长的征兆。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房子没有买,婚没有结,孩子没有生,在这些事情之外,也还有许多其他的或许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
 
毒药和我都是一年多前搬的家,现在估计只隔了一个街区。一个街区,在上海可以称为近在咫尺了。可是这一年多大家只见了一次面,还是为了给姆姬去北京工作饯行。
往往是到了周一,我问他,你周末干了什么。
他说,在家里无所事事。然后问问我的行踪。
我也是无所事事。
5月20日

吹沙见金

我有一套《我的名字叫金三顺》的碟,两年多了一直没有看。前几个周末安徽电视台从早播到晚,就断断续续看完了。就明白了2年前的一些事情,但是也就是明白了而已。毛姆在《刀锋》的开头引用《奥义书》的话说“一把刀的锋刃很不容易越过,所以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
 
最近手比较笨,每次泡碧螺春都掌握不好水温,倒是龙井容易一些,甚至可以丢两块冰块下去。现在的绿茶还有一份锐利的清香,过了夏天就柔缓了许多。这份锐利据说对肠胃不利,所以从来就不太受待见。饮用散茶的历史由朱元璋发端,他罢造龙团或许出于体恤民生维艰,锐利清冽却脱颖而出。
 
季风书园和大众书局的差别在于一个是精品店,一个是大市场,就失去了淘书的乐趣。淘书的乐趣来源于两点,其一是见金的喜悦,其二是吹沙的虚荣。
5月12日

转眼六月

收到过两次黄同学(F)的明信片,一次在尼泊尔,一次在北京,图案都很雅致,文笔也清爽明亮,字却写得短促犀利。品位很高的女孩,一般不会太温柔,娶回家会很麻烦的,我暗暗想。哎,人年纪大了,就会三八。 前两天承蒙黄同学(F)了两张上海音乐厅的票,听说小舟同学也去,就四周打量,却没有瞧见。
 
每年6月份,woody都会写几段伤感的文字。
今年小舟同学和魅同学都要毕业了。
转眼六月就到了,大家都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