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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9 疯狂恋人的酒吧看到一段对马奈“疯狂恋人的酒吧”的评论,余我心有戚戚焉。
“这是画家最后一幅杰作,大概也是整个十九世纪最富有诗意的绘画之一。背景是巴黎著名的夜总会之一;我们能听见顾客等待下一场表演的嗡嗡声,嗅到刺鼻的雪茄烟味,还能听到香槟噗噗冒泡的声音。然而整个画面被那位年轻侍者精疲力尽的表情所支配,处于光怪陆离的枝形吊灯与酒瓶之间的这个女孩,却生活在孤独忧郁的心灵阴影中,令人难以忘怀。” 蜚蠊上周和毒药去吃海上阿叔,也算慕名而去,结果一点都不好吃。嘴里淡出个鸟来。
今天去吃金钱豹,也算慕名而去,还是个下雨天,菜色也未见得丰富,口味就更普通了。
昨天在家里打死个蟑螂,好像学名叫蜚蠊,是我从小以来最害怕的动物,比蛇都怕。然后想到这个动物生命力的顽强,据说核战争之后,唯一能生存的动物就是蟑螂,因为它什么都吃,连电线都不放过。生命的顽强,一般都不需要聪慧的大脑,甚至恰恰相反。比如蟑螂的脑袋被切掉之后,可以生存9天,9天之后它死于无法进食。
May 26 端午我借住的是老式的高层建筑,房东是个日本留学回国的中年人,已经衣食无忧,可以收房租悠闲度日了。有一次他上门收房租时感慨过,周围小区里有太多苏北人,不然还能租个更好的价钱。我对苏北人的印象却大抵从汪曾祺的小说中来,充满了暖色。
临近端午了,楼道里不少门口都挂起菖蒲和艾叶,于是田间水泽的气息近在指尖,馥郁沉静。小时候的粽子都是纯糯米的,用筷子戳紧了,蘸着青瓷小碗里的白砂糖吃。偶然有赤豆粽子,象夏天长满了痱子的屁股。端午还有咸鸭蛋、绿豆糕。绿豆糕越来越不好吃了,街上多是假货,用颜料染的。高邮的双黄咸鸭蛋最合适早晨配稀饭吃。在苏州高士巷一个潮湿天井里,我们孜孜不倦地做一种游戏,看谁能把咸鸭蛋从门槛下滚过。老房子青碧安详,仿佛坐在摇椅上编制的妇人,或者是那妇人摇荡的翡翠簪子。陆稿荐做的酱方肉,以前是祭祀后享用,现在完全是活人的享受了。王世襄在《锦灰堆》里说起,他曾经慕名去陆稿荐吃酱方肉。店家告诉他说,酱方肉只在端午前后做,要吃的话,请明年再来。那时候做生意的也有一股烟水气象。 大约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妖魔鬼怪,也没有什么白娘子了,雄黄酒不喝也罢。传说以前玄妙观里有面镜子,可以看见阴间的景象。后来一个妇人看到她亡夫在地府里受苦,于是不停哭泣,渐渐地这镜子就暗下去,终于什么也照不见了。雄黄酒恐怕也是如此。 刻薄话英国历史学家纳米尔爵士在评价二战前英国驻德国大使汉德逊时说:"这个人论其迟钝足以败事,但论其糊涂却又没有达到于事无害的地步." 德国进攻波兰之前希望得到意大利的支持,根据<钢铁同盟>德国应该可以得到意大利的自动支持,可是意大利提出了一份索要物资的清单,包括700万吨石油,200万吨钢,600万吨煤,100万吨木材,一直到600吨辉钼矿,400吨钛,20吨锆等等等等.当时的意大利外长齐亚诺指出:"这份清单足能气死一头牛,如果牛认得字的话" 匆匆过客来语花转转,常常几十天也看不见一个新帖子;但是几乎每次来,都看到在线的不只我一个人。于是很好奇地过去看个究竟,而结果十之八九是匆匆过客。 May 25 缘悭一面原本安排了这个周六去东方绿洲集体郊游,烧烤、划船、游戏,都准备好了。
周四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说火棍要经过那里,闭园了。
接电话的是个挺热心的小姑娘,问电话那头可不可以干脆组织去看火棍。
电话那头仔细询问了我们是什么企业,规模多大,经营什么产品,大概有多少人,哪个国家投资的等等,然后说,我要去核实一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再过了一会儿,电话又打过来了,说核实过了,你们说的是实话。然后问如果你们组织队伍过去,会不会有老外。
在一般理解上,老外会享有一点或明或暗的优惠。于是小姑娘回答,会有一两个老外。
电话那端紧张起来,问什么国家的?
这边也照实回答德国的。
那不行,我们闭园了,道路也管制了,你们不要来了。电话就这么断了。
周五M的妹妹说学校组织她们去体育场欢迎火棍了。安排了一些口号,中英文的都有。站在前两排的同学还能发T-shirt和旗子。
老师要求早上5点钟集合,但是不许带食物或者瓶子、矿泉水什么的。如果见到明星,不应该围观尖叫,而应该呼喊事先安排好的口号,同时挥舞旗子。
余生也晚,如西哈努克来访等夹道欢迎的场景,未能躬逢盛事。再逢盛举,当然有兴趣去凑凑热闹,但是传递的路线开始是秘而不宣,之后是语焉不详,还是简单点在电视上看新闻吧。
媒体上原本报道是每人跑200米,但是看起来似乎只有20米的样子,但是场面严整。因为距离短,每个人都跑得比较慢,有的甚至看起来象一步步跳过去的。跳跃性的步伐对身材肥胖者不太合适,浑身的肥肉上下翻飞,如惊涛骇浪。两旁是膀大腰圆的护跑手,再两旁是两列神情戒备,戴着耳麦的护卫队,再两旁是井然有序的观众,再旁边是空空荡荡的街道。
老实说,我喜欢在广东省的传递,即使隔着冷冰冰的屏幕,你也能体会到那是真诚热烈的欢迎。 May 24 笑忘录每次经过书店不会买散文诗歌这些,还是会买小说。但是很久以来觉得都不怎么好看,于是改换了一些侦探或者历史小说看看,还是不见效。只好猜想大概心气浮躁,或者感觉迟钝,或者什么什么。前两天凑巧抽出《笑忘录》,因为是在地铁里一次只能翻几页,几乎每一页都觉得舒服。这是我读过的第一本昆德拉的小说,大概是10年前的事情吧,后来几乎把有中文翻译的都读了个遍。不过最中意的还是《笑忘录》、《不朽》、《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May 23 朝西的窗户已经入了夏。每天过了中午,阳光从朝西的玻璃幕墙明晃晃照射进来,撒在绿萝油亮的叶片上,也给神态安详的木雕小人涂抹上热带的气息。
空调不争气,于是百叶窗不太管用,放下遮光窗帘才稍微好一些。
难得清闲的下午,而且是周五。四周无人,偷偷摸出一本《笑忘录》来。 May 16 善心我猜想善心是缓慢而持久的情感,并非瞬间爆发而在一个小时之后消散无踪。比如灾区缺少的,我想,现在不是钱,甚至不是水和食物,而是组织与管理。而之后是持续几个月的重建,持续几年的教育,持续十几年的心灵抚慰,持续几十年的治疗及赡养。
瞬间的眼泪是善,而善不是瞬间。
May 12 地震感觉还是很强烈的,窗帘都在晃。大家急忙从应急通道撤离到室外的空旷地面。
四川的同事打电话回家,说是水塘里就像海面一样,一浪接着一浪。
打电话回家,他们全然没有感觉。老妈在睡觉,老爸在跳舞。 May 05 节食中午在先锋书店逛了一圈,一本书都没买到。北京最近两年不大去,那里的书店不敢置喙,就周边城市的书店而言,先锋确是翘楚。
从广州路转到青岛路再转到汉口路,中午时分,有各色喷香的小店和食品。特意去找了一下肉夹馍的摊子,却没寻到。大概是运动量太少,我的脂肪肝似乎比较严重,还向wody讨教了一番,他在和脂肪肝战斗的岁月里,颇有心得。伊给我的建议就是早点结婚生孩子,这样早起早睡,生活有规律,身体自然就好了。
婚自然要结,孩子也自然要生。如果可以挑选,还是生个狮子座的宝宝比较好,但是鉴于夏天太热,生个金牛座的也未尝不可。
在无锡办完事才三点多,还有两个多小时才有火车回上海。于是慢慢走到崇安寺的王兴记买了四只蟹黄小笼包,充作午饭和晚饭。Woody说减肥贵在坚持。这个道理我当然懂,但是实在是难啊。 May 04 竹海想着去宜兴买茶,就顺便去山山水水转一圈。张公洞、善卷洞早在我小时候就颇闻名了,但我自从参观过安徽的无极洞后,对所有的洞都兴趣阙阙。于是先去了龙背山森林公园,后去了竹海。周围的城市都是大雨滂沱的天气,宜兴却阳光明媚,凉爽适宜。竹子漫山遍野,遮天蔽日,并不容其他生物生长,所以林间并不见有错落的灌木或者温柔多汁的鲜草,只有竹子主宰了整个山头。
沪宁高速的上海入口,已经排队检查登记身份证了,这么好的政策,肯定还是为了奥运会。什么时候每个居民小区,每个红绿灯口都布置下警察检查证件,上海的治安一定能做到万无一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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