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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柑橘与柠檬啊Private Peaceful中文书名被翻译成了《柑橘与柠檬啊》。如果作为儿童文学,似乎沉重了一点,它相当明显地暗示了一个谎言:即使过去和现在历经苦难,而未来必然美好,通向未来的道路就是真善美。这个谎言几乎是所有童话的同谋,而相信这个谎言的人们在内心深处常常柔软脆弱,这就是天真。从这一点而言,《小王子》未能免俗。
英国人的小说有一个共同的优点,它们说话而不说教。 May 26 问题有一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为什么平日里遇见的人们和我最初在西祠遇到的那群人不一样呢,究竟是因为那时候我26岁,现在36岁了,还是他们确实是不同的人群?
魅同学在送我的红包上写道,卿卿当是安丰妇,哎,到底是文化人阿。
购书虽然是很久以前的读物了,还是从当当买了一本《琴声如诉》和《金阁寺》,前者最初是在柳鸣九编的法国中篇小说选里读到,后者是大学的某个暑假读《潮骚》时附带的。因为特别喜欢《潮骚》,所以后来听说许景淳有一首歌就叫潮骚,就特意找来听,果然也非常喜欢。虽然现在书桌背后是一个书架,但是很多印象深刻的书都不在其中,比如邦达列夫的《岸》,林海音的《城南旧事》,沈从文的《边城》。
May 24 二几个星期前,甚波站在燕子矶侧面的岩石上,早春锐利的阳光把山峰染成金铜色,江水墨绿一片,如果有人点燃犀角就能看见深处的幻影。 并不是由于做出了错误的决定,而是在那个情况下,无论怎么选择都会是悲哀,这才是悲哀吧。 不过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想,然后穿过御碑亭沿着石板路走回到尘世里。门口就有8路车,终点站江苏路。甚波坐在哐铛作响的车厢里拨通了静的手机。 “有件礼物送给你。” “什么什么啊”,静笑咪咪地问,“我生日还早呢哦。” “马上就到你办公室了,过七八分钟自己下来吧,迟到了打屁股。” “哦,哦,哦,真不好意思啊”静在电话里使劲点了下头,他仿佛看见她尖尖的小虎牙害羞地露在外面。 静打开白色的小纸盒,是两颗紫色的珍珠。“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能要”,她把纸盒递还给他。 “不是特意买的,是前两天收拾房间找到的,不记得怎么来历了。让妈妈看了,她说是真的,不过是东珠不是南珠。” “什么冻猪男猪?” “笨”,甚波戳了下她的额头,“东海出产的珍珠简称东珠,南海出产的珍珠简称南珠。” “我也不记得怎么会有这2颗,不象是首饰上的,没穿孔,也没有镶嵌的痕迹。只是觉得如果在你耳垂上会很好看,好好收起来哦,不许推辞。” “呀,呀,呀,真不好意思啊”,静的脸真的红起来,连眼皮都红了。她是随遇而安的女孩,最不喜欢面对尴尬的局面。深刻的感情常需要曲折隐忍,她宁愿选择简单自然。甚波曾经琢摩了很久,不是情感和头脑的区别,是感情和感觉的区别,或者说是速食面和一窝丝的区别。 “你是不是要出门啊?” “嫂嫂快生孩子了,过了清明,妈妈会到加拿大去帮忙,估计要住上一年。” “你自己呢?” “还没想好,不过不会留在南京吧。”他伸出手,捋了一下静垂下来的头发,“快回去上班吧,小心挨骂。” “嗯”她点了下头,面颊擦在浅蓝色滑雪衫的领子上,发出清爽的声响。甚波看着她的影子,瘦瘦的。 翡冷翠的薄暮徐鲁的散文集《翡冷翠的薄暮》算通常意义上的美文,但甜而不腻,尚属清凉可口。
董桥书袋一地,行文雕琢,从篇章上看风味过于浓郁,好比一道红烧肉,肉是五花肉,火候文武兼备,但老抽放多了。徐鲁对典故的把握远不如董桥,有游客与土著的差距,而对“意义“的申发也浅淡,但一些关于景色的描写浓淡合度、摇曳生姿。
没有十足的把握,我猜测是受到十九世纪俄罗斯风格的影响吧。 May 19 一清明前三天,雨水疏疏地落了一湖,碧绿一片。 甚波随母亲去普觉寺给外公外婆上了坟。坟亲家姓陈,一年前夫人过世了,现在跟着两个儿子过活,轮流一家住三个月。虽然已经不能劳动,村里分给他的田还保留着,是朝南的一片山坡,对着一面水塘,种不了水稻和蔬菜,早就偷偷卖给别人当了私坟。 每年清明前后,进村的路口挤满了卖柳条、纸钱和鲜花的小摊。柳条上挂着一长条红纸,被雨水打湿了,洇到叶片上,象没有涂匀的胭脂。
陈老头并不去村口,他蹲在自己那片小山坡旁的松树林里抽烟。每当有人家来祭奠,他就默默走到一边,用尖铲挖出两块碗形的泥土,对扣在一起,捧到券顶,再把飘扬着红纸条的柳枝插到泥土中,然后默默走到一边。 亲属祭奠完毕,总会走过去寒暄几句,送上五十或一百的酬谢。“这两棵柏树都有两层楼高了,长得真快。” “从后山迁移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墓碑高呢” “谢谢你照看着。虽然是土坟,可是杂草除得很干净,也没有裂纹,象新的一样。只是背后好像有一个蛇洞。” “在我们农村,坟旁有蛇洞是吉利事,不能填上。” “哦,那就留着吧。”母亲将祭奠后的菜装在几个塑料饭盒里送给陈老头,一只整鸡,一条红烧扁鱼,还有一盘炒黄豆芽。 “周围的几家都换成水泥坟了,还新置了石头狮子,您家今年要不要修呢?” “以后再说吧。”母亲拿出块绣着粉红小花的手绢擦拭着墓碑,随后从包里取出墨水和毛笔,戴上老花眼镜,细致地将墓碑重新描了一遍。 一队白鹅摇摇摆摆地下了河,悠闲地游来游去,不时抬头发出高亢的鸣叫。他们绕过小山坡下的猪圈,抄近路往回走。红砖围栏里的小猪挤成一排,闭着眼睛咕咚咕咚吃奶,其中几只小花猪的毛发象豌豆尖一样蜷曲着。 甚波一边走一边问:“外公外婆用得着那些纸钱吗?”田埂边的油菜花被行人踩倒在泥水里,洒了一地金黄色的花朵。 “烧纸钱是希望他们在阴间不会受穷受苦。外婆去世也有二十年了,早就投胎转世了。如果还有人烧纸钱,会为他们积阴德,这样在阳间就会平安顺利。” 埋进泥土里的并不会断绝和生活的联系,他们的心愿或者委屈能通过缭绕的烟雾与人世沟通。玛雅人通常在居室下挖一只深窖,把死去的亲人制成木乃伊放进去,这样亲人们永远都不会分离。 他忽然想起金冬心题在赵承旨画上的两句诗,“采菱复采菱,隔船闻笑歌,王孙老去伤迟暮,画出玉湖湖上路。”
盂兰盆节一定要去一次栖霞寺,寺后的山野里应该有更妩媚的绿色吧。 “以前上方山有座五通神庙,有人觉得生活不如意,可以去那里借阴债,就是预支自己的运气”,母亲象在回忆什么,“但是阴债好借不好还,一辈子都还不清。” 读书昨天问毒药,毛姆和张爱玲有什么区别。伊指出,毛姆虽然毒舌但是心中有爱,张则不然,词锋锐利而已。
正巧洪晃那期谈《小团圆》的谈话节目我也看了,除了说张经历坎坷于是阅尽人世,从花团锦簇的华服直看到底色的老旧苍凉,似乎也没有更多的话好说了。
每天只有睡觉前的几十分钟能看下书,最近两本书轮流,博尔赫斯的诗歌和张恨水的小说,如同牡蛎配上冰镇的气泡甜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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