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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偶然吃到小时候那种土生土长的葡萄,只有莲子大小,而且有籽,但是浓郁的玫瑰花香充满口腔。
 
10月7日

画展

普拉多博物馆藏的展出大多是意大利画派和西班牙风格的作品,在上海还不太容易见到。比如提香、卢本斯、委拉斯开兹。尤其是提香,如果不去巴黎,恐怕只能去威尼斯看他的作品。
 
一直不喜欢戈雅(Goya)。虽然尚赛作品中的人物也面目丑陋,但是总没有他画作中丑得那么肆无忌惮,这非常有助于我理解后来反映西班牙内战的一些文学作品,比如裴多菲的诗歌,还有海明威的《战地钟声》。而且我总是能感觉到一丝莫名奇妙的漫画风格。
10月4日

秋游

在南博墙上看到一句越人的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心中念着觉得很好,却又说不出哪里好。行行走走,过了第二历史档案馆,忽然明白和“垂莲子”是一个道理。

 

中山陵的桂花密密齐齐地开了,那株400多年的老桂树下挤满了人。阳光绵长如柳条,随风飘荡,满是暑气,没有一丝秋意。必要是微凉的天,桂花才开得长久,香若初胎,慢慢成长。有一群小学生争着在花丛中照相,老师布置了作业,要在丹桂、金桂、银桂下分别照一张。

 

《莺莺传》最末的一段写到:后数日,张生将行,又赋一章以谢绝云,“弃置今何道,当时且自亲。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自是绝不复知矣。

 

9月9日

秋叶

 居然接到Aloe电话,说参加完某某时装秀,上飞机前还有几个小时,可以见一面。
认识七八年了,也只有在泰安小小见过一面,然后各奔前程。
毒药摇着胡子,吃鸡蛋蒸咸蛋,忽然让我觉得很象阿拉伯人。然后大家都说语花也算八九年了,今年在南京聚聚吧。
好歹这八九年,也是夏花秋叶。
上两个星期在南京,woody和maye也说要纪念一下。
 
梧桐同学说,朴树今年一定会出专辑,而且消息来源可靠,是麦太的老板说的。
我夏天的时候也这么估计过。他前年出了生如夏花,然后说要休息一年,那么今年也该出新专辑了。
梧桐同学说,这个歌手仿佛是她自己青春的一部分,所以她容忍他一切的变化和成长,甚至好奇这样的变化是什么
我承认他好几首歌打动过我,但是以我自私的性格,我恐惧于他的变化,或者变化得陌生,或者不喜欢,那么连以前的喜欢都荡然无存了。如果新专辑不好听,还不如不出了,那么留下来的就是最好的形象,记得小萍初见,如此如此
 
语花也是一样。
9月2日

blog

现在想想,在西祠玩耍的那几年还是挺痛快的,当然也有代价,两次考GRE都稀里哗啦,于是只能沦落去德国的二流学校了,然后就离开梦想越来越远,离生活越来越近了。开始写博克还挺有劲,一方面是无聊,突然多出来很多时间,但是没有谈话的对象,只好写。但是MSN上的联系人多种多样,还有同事什么的,很多话就不能写,渐渐就觉得没意思了。自我形象的认同是青春期应该完成的任务,但对某些人比较困扰一些,要他们接受生活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犹如要基督徒否认灵魂不朽一样。不过maye和woody给了我很好的榜样,每次见到他们都平安快乐,这给我很大的信心和勇气。和幸福的人在一起也会比较容易得到幸福。 
8月26日

南京一日游

和马也同学约好星期六中午见一面,无敌同学买单。
还见到了山羊皮和grey。
吃完饭,我们一直坐着不走,直到服务员忍不住播放起“难忘今宵” ,才做鸟兽散。
 
桃子是没有了,今年的葡萄似乎也不见得好,不过布仑很软很甜。
在火车上听到Queen乐团的一首:crazy little thing called love,正好是袁泉演唱《琥珀》主题歌的准确翻译。
7月28日

追踪塞尚

 上个月在上博看美国艺术三百年的展览,虽然有挺多名作,哎,我感觉和在蓬皮杜中心一样。问题在于,我对现代派作品完全没有共鸣,好像口味还是停留在托马斯曼那个时代。
 
《追踪塞尚》属于文笔不错,情节细致,但是不够混成的作品。可以当旅游书看。
7月24日

水蜜桃

今天在网上遇到lulu同学,伊指责我忘记了她的生日。我还真的记得她生日时候要去个电话问候呢,还担心她是不是在北京。哎,原来我记得的日子迟了整整一个月。
按理说,我不该忘记巨蟹座的生日。。。估计是老了,要用记事簿了。。。
 
下午看到3个没接的手机,都是maye同学的,可是时间已经过了3点。maye同学对于每日睡眠时间极其虔诚,犹如穆斯林必要按时祷告,我自和她认识7年以来,只冒犯过2次。
 
水蜜桃是最好的季节了,我可以一口气吃4只。 
7月23日

刮痧

下午感冒得实在受不了了,回家睡觉,头脑沉重,浑身酸痛。
苏苏同学说伊腰肌劳损是给推拿弄坏了。但我挺相信推拿,刮痧,拔火罐这些东西 ,不过似乎没有合适的去处。
上个月末和Watanabe君喝酒,说他疲倦的时候最喜欢做按摩,但是现在真正凭手艺吃饭的传统按摩在东京越来越少了,都是些色情玩意。
神情落寞是日本人最美的时刻,仿佛对着满地落樱无可奈何。
 
契坷夫曾经说:法国男人在进入老年前,一直处于兴奋状态。Watanabe君虽然不是法国人,但是精力也很旺盛。
7月22日

晕头转向的七月

从六月底开始就是不停地加班加班,一点看不到尽头,什么书都没有看,什么地方都没有去,什么心思都没有想。刚刚去两个信箱看看,静悄悄地十几封垃圾邮件。
上上的星期看了个Mama Mia,都是ABBA的歌曲。这些成名作都是70年代的,但似乎八十年代才传入内地,所以理所当然地被认为是我们年轻时代的流行乐。无论如何比咿咿呀呀的说唱乐要带劲些。不过我更喜欢是Roext,更火爆一点。
逃了半天班去看《变形金刚》,觉得不够好看,本来就是冲着特技去的,但是特技稀松平常,一点都不刺激。
 
 
7月8日

小王子

最近要上演一个《小王子》的话剧或者音乐剧什么的。Woody以为我一定会去看,可是我一定不会去看。
喜欢《小王子》的人,无论年龄和距离,如果相遇,总会成为朋友,因为他们能彼此发现某种特别的东西,犹如母猪能隔着土壤找到松露。
但是每件艺术品有适合自己的独特体裁,如同每个女孩有最适合自己的打扮,对《小王子》而言,我只可以接受文字和动画片。
6月17日

月亮和六便士

最近和woody同学看的书差不多。他在看《刀锋》、《月亮和六便士》,我也在看毛姆。
十分钟前,把《月》看完了。应该算是我这两年来看得最带劲的小说了,原本可以一气呵成,但是故意断断续续地读了两个月,兴致还是没有丝毫消退。
毛姆当然没有陀思妥耶夫斯基那么深刻,如果我们把深刻定义为不仅仅是诊断,而是试图医治。
《白痴》我看得是中文,《the brothers Karamazov》我看得是英文,都是硬着头皮看下来的。我实在很佩服乱拱同学有毅力,在往来公司的班车上把《战争与和平》看完。
6月15日

小乘天

前两天从古林公园门前的人行天桥经过,看到南京艺术学院的一帮毕业生穿着学士服在校门口拍毕业照,后来下了雨,大家就散了。今年也是我大学毕业十年,下个星期有聚会,还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
 
woody同学比以前瘦了很多,已经不能算是小胖子了。下午从北京西路走到西康路,梧桐树苍翠碧绿,很多年都不曾改变。
 
这两天在汉中路参加situational leadership培训。
6月3日

毒药

中午终于见到睽违已久的毒药。毒药选的餐馆,一贯得优雅别致,菜也清爽悦目,和马也同学的水平有一比。可惜马同学这个夏天不能回来了,唉。
毒药同学无名指上多了一个戒指,虽然说起来很扭捏,但是估计也好事将近了。我们两个老男人,看看谁给谁当伴郎。
6月2日

做裁判

刚刚参加完2007SIFE China全国决赛的预赛,我们组的四个队伍是北京师范大学,中山大学,西南财经大学和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其实这些大学期间的社会实践活动,和我们大学时候做得也差不多,不过经过一包装,感观完全不一样。那些powerpoint制作精良,基本上可以在CNN直接播放了。
 
对于服务社会,帮穷助困的行为,当然要鼓励,但是我比较不喜欢overmarketing,所以提了几个hard的问题。
比如西南财经大学的report上讲,他们组织有80个志愿者,过去一年里做义工的时间是144,200小时。我就问,如果按照每天工作8小时计算,你们平均每个人每年要做225天义工,这个可能吗?
北京师范大学的presentation上说,他们在少管所帮助了70多个14-18岁的少年,并帮助他们找到了工作,而且平均工资已经高于北京市的最低工资水平。我只好问,14-18岁的少年,是应该帮助他们读书学习呢,还是去赚钱?
 
我们大学的时候做社会实践,和上政治课、写思想汇报一样,大部分是学校的压力,而现在看到的许多社会实践,背后有求职的压力。不过善心不问起源,结果好就好。
5月29日

买了一本瞿同祖的《汉代社会结构》,一本Jack Kerouac的《在路上》,一本Helene Hanff的《查令十字街84号》。
最后这本书,原先就知道名字,因为看过一部据此拍的电影。当时觉得太沉闷,到下半段就非常不耐烦。现在想想,那样的关系也还是令人留恋。
5月27日

城南旧事

张恨水成名的小说我都不怎么喜欢,惦记着的却是籍籍无名的《北雁南飞》,不过男女主人公的姓名也忘记了。今天看完了《城南旧事》,忽然觉得约略有些相似,但是也说不出相似在哪里。
 
秀贞说到自己的爱情。
“他有一天拉起我的手,就象我这么拉你的手,说,“跟了我吧。”他喝了点酒,我也迷糊了,他喝酒是为的取暖,两间屋子,生一个小火,还时有时无的。那天风挺大,吹得门框直响,我爹跟我娘回海甸取地租去了,让舅妈来陪我,她睡着了,我就溜到这跨院里来。他的脸滚烫,贴着我的脸,他说了好多话,酒气熏着我,我闻也闻醉了。 ”
 
 
5月26日

没有听音乐

五一在南京的时候,山羊皮告诉我袁泉出了唱片。回到上海后,去了好几个唱片店,也没找到,现在连名字都忘记了。十几年前,老狼唱蓝色理想,刚刚走出校园生活的人群是他的倾诉对象,于是我们都以为那是为我们唱的歌。现在北京的冬天是为谁而唱呢。听起来颇为无聊的样子。。。
 
刚刚看完了两本侦探小说,《八月的马科斯》和《古墓之谜》。看上侦探小说,就有点百无聊赖的感觉了,如同maye同学说,女人开始搜罗鞋子,就是年龄渐长的征兆。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房子没有买,婚没有结,孩子没有生,在这些事情之外,也还有许多其他的或许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
 
毒药和我都是一年多前搬的家,现在估计只隔了一个街区。一个街区,在上海可以称为近在咫尺了。可是这一年多大家只见了一次面,还是为了给姆姬去北京工作饯行。
往往是到了周一,我问他,你周末干了什么。
他说,在家里无所事事。然后问问我的行踪。
我也是无所事事。
5月20日

吹沙见金

我有一套《我的名字叫金三顺》的碟,两年多了一直没有看。前几个周末安徽电视台从早播到晚,就断断续续看完了。就明白了2年前的一些事情,但是也就是明白了而已。毛姆在《刀锋》的开头引用《奥义书》的话说“一把刀的锋刃很不容易越过,所以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
 
最近手比较笨,每次泡碧螺春都掌握不好水温,倒是龙井容易一些,甚至可以丢两块冰块下去。现在的绿茶还有一份锐利的清香,过了夏天就柔缓了许多。这份锐利据说对肠胃不利,所以从来就不太受待见。饮用散茶的历史由朱元璋发端,他罢造龙团或许出于体恤民生维艰,锐利清冽却脱颖而出。
 
季风书园和大众书局的差别在于一个是精品店,一个是大市场,就失去了淘书的乐趣。淘书的乐趣来源于两点,其一是见金的喜悦,其二是吹沙的虚荣。
5月12日

转眼六月

收到过两次黄同学(F)的明信片,一次在尼泊尔,一次在北京,图案都很雅致,文笔也清爽明亮,字却写得短促犀利。品位很高的女孩,一般不会太温柔,娶回家会很麻烦的,我暗暗想。哎,人年纪大了,就会三八。 前两天承蒙黄同学(F)了两张上海音乐厅的票,听说小舟同学也去,就四周打量,却没有瞧见。
 
每年6月份,woody都会写几段伤感的文字。
今年小舟同学和魅同学都要毕业了。
转眼六月就到了,大家都开开心心的。